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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9 溝通拗中校是個緊張大師,經常把大家搞得雞飛狗跳。
口臭中尉則是一隻無頭蒼蠅,熱心有餘,能力不足。
最近和他們相處的很辛苦,經常背他們逼問進度,
但問題與回答的的邏輯基本上是這樣的:
「ㄟ (指著蘋果)香蕉一公分多少錢?」
「香蕉一斤五十元。」
「怎麼那麼貴,蘋果才會有這種價錢吧?」
無言的我。
他們對於影片製作的知識是零分,對於程序一竅不通,
可是他們卻要負責去和某將軍開會,然後在傳聖旨給我們。
所以經常會有奇怪的要求,
比如要在錄完音後一天問我們做完了沒有(約一週工時)。
然後等到某將軍暴跳如雷了,
才在那邊緊張的逼迫我們做一些不可能的進度。
我總是必須非常和顏悅色的去跟他們解釋,
而我的同事和執行製作的長官則經常為了拗中校而氣沖沖。
一支影片做了這麼久,其實我也感到很疲倦了。
或許這個星期之後我就要調職了,也許不會,
但是又怎樣,又不是可以退伍了。
哼哼! March 24 別人的部落格鐵志學長的部落格
從部落格裡面可以看出人的性格
像他的,文章都很像副刊的東西,溫和的,但具有反省能力。
江源慎的也是這個樣子。
我的就不一樣,我的評論文章向來是尖酸刻薄,直接就往心臟插下去。
我也很想把部落格經營得很文藝腔調,
可是我的個性,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回不去那個文藝青年的時代了。
比起人家有特別去經營,我的部落格很像菜市場,
粗魯的、生猛的、偶爾會有穿長裙的雷諾瓦畫中美女不小心踏進去的。 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台灣媒體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台灣媒體
李拓梓Lee Tuo-tzu 台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碩士 2006/3/24
美國官員想必對台灣媒體非常頭疼,因為這些精通中國全力遊戲規則的記者們不但經常問一些好像不是來自台灣的媒體會問的問題,還常常小題大作,或者有時候專業知識低落的嚇人。比如關於台灣總統陳水扁終止國統綱領的時候,幾位台灣記者居然質疑起美國政府為什麼相信台灣方面的保證,還對這些無意義的「言詞交鋒」沾沾自喜起來。又比如美國只是稱呼總統為陳水扁先生,立刻就有媒體使用「前所未有」的句子來形容美國對陳先生的憤怒。事實上,美國媒體經常使用先生來稱呼自己的總統,有時候還指名道性的叫出全名呢!
最近馬英九訪美與美國副國務卿左立克見面,又立刻有媒體見縫插針,說這是「揚馬抑扁」,給宣佈終止國統綱領的陳水扁顏色瞧瞧。這位大記者的證據是全程陪伴馬英九的著美代表李大維被美方排除在「左馬會」外。這實在是一篇貽笑大方的報導,美國副國務卿本來就在避免和台灣駐美代表公開見面,以避免中國爬起來哇哇叫,這是台灣「非官方」外交的窘迫處境。馬英九真有本事,李大維就不會被排除在外,早跟進去了。拿這種政治常識來大做文章,實在只能顯示這位記者的不專業。
一九九九年四月,當時最可能代表民進黨參選總統的陳水扁曾訪問美國,也與當時的重要官員陸士達、李侃如等人會過面。不過當時距離總統選舉僅有一年,美國不敢大張旗鼓,以免給人介入台灣選舉的印象,不過陳水扁還是拿來大吹特吹了一番。而美國官方與陳水扁接觸的重要原因,就是因為美國想要瞭解這位他們不熟悉的準候選人到底葫蘆李賣甚麼膏藥。二零零三年連戰也曾經訪問華府,也對「見到想見的人」和「高規格招待」自我吹噓了一番,但同樣因為選舉將屆,美方還是很低調。
美國與台灣執政當局有固定的聯繫管道,可能有「溝通不良」的問題,但不會有「無法溝通」的問題。相對的,美國和在野黨之間的溝通管道是比較缺乏的,因此台灣的在野黨領袖到了美國,必然會安排與美方高層溝通的行程,順便來一點政治秀。如果不是選舉期間,美國釋出一點「優遇」並不會有很大的問題。過去的外交經驗裡,也聽說過美國總統「剛好路過」的安排,這可以代表美國順水人情的善意,但絕不是美國對該國官方的懲罰。美國瞭解國際政治的禮儀,有什麼想說的可以透過正式和非正式的管道像該國官方釋出,絕不可能透過在野黨去講,以免落人口實。
回顧馬英九此行,「出口轉內銷」的廣告成份比較大,比起在歐洲被BBC叮得滿頭包;此行在某些媒體甘願犧牲專業的護航下,目前為止也還算一路平安。只是媒體這樣不顧一切的護航,實在是讓專業顏面掃地,夫復何言? March 23 東海岸減肥報告書一直揚言要看卻總是沒看的書。
昨天把他看完了,其實蠻有趣的,看完就會讓人想搬去花蓮。
林宜澐的生活習慣和我很像,咖啡、酒、音樂;
以及重視早餐到令人驚訝的程度。
(我自己是那種,如果早餐很爛,心情就會爛一天那種人。
比如今天,滿懷期待的想說星期四早餐應該是漢堡和奶茶,
結果卻是包子和奶粉!)
另外他提到在花蓮的海邊開著,ㄟ 飛雅特聽歌劇,感覺像在托斯卡尼
(可是托斯卡尼不是海邊吧??
他應該是被『托斯卡尼的豔陽下』海邊開車那幕騙了,
其實那一幕是她的混帳情郎從羅馬開車載他去海邊,隨便)。
哈哈哈哈!我(姊)的車就是飛雅特。
(已經想像自己龜速駕駛在濱海公路的傻樣)
總而言之,是個有樂趣的人寫的有樂趣的書,值得休閒時一讀。
另外,他也讓我想起,其實我不用如此計較未來的人生,
就算是在一個爛技術學院教書,也可以把自己的生活過的很高品質,
很無憂無慮,不是嗎?
擁有高品質的生活,比起鑽營著什麼,或許更適合作為人生的目標。
圖書館我最近工作的地方變成圖書館,如果覺得很累很悶,
就會到書庫裡面晃一晃,看看有甚麼書。
老實講學校的書還不少,不過圖書館的管理員都很懶惰。
常常都看到一疊書放在車上,也沒半個人去收拾。
雜誌都是亂七八糟,職棒雜誌和旅遊雜誌放在一起,
過期的雜誌亂成衣團四散在櫃子附近。
書庫裡面也一樣,你用電腦可以查到的書,書庫上沒有在他該出現的位子是正常的。
要抱著逛二手書店的心態去逛他,而不是用逛圖書館的心態去看。
我就去那邊晃晃晃,突然看到甚麼書,就把位子大概記起來,
下次想看的時候就過去看。有時後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比如亨利詹姆斯的「戴西米勒」。
真的是很有舊書攤的感覺,哈哈!
(從圖書館就可以看出那些大官要大家要經常多讀書,都是狗屁,
如果是個有讀書的主官,會允許圖書館變成這富二手書店的游手好閒狀嗎?) 真的是「暫行架構」嗎?真的是「暫行架構」嗎?
李拓梓Lee Tuo-tzu
台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碩士
2006/3/23
國民黨主席馬英九在美國提出該黨中國政策願景的「五要」政策(恢復兩岸對話、尋求達成某種和平協議暫時架構、改善兩岸經貿關係、與對岸談判台灣國際參與空間及推動兩岸文化和教育交流),引起了兩岸事務界很大的關注。尤其是為了國民黨眼中的現狀維繫而提出的「暫行架構」(modus vivendi),更受到許多討論。
依照國民黨的解釋,「暫行架構」有以下意含:模式、暫行辦法、暫行架構到正式、非正式的協議。該方案很類似九零年代後期陸士達(Stanley Roth)與李侃如(Kenneth Lieberthal)所提出的「中程協議」(Interim Arrangement/agreement),即仿效兩德模式,訂定終局設定,以確保一定期限內的現狀維繫。
但和當年該建議胎死腹中的原因一樣,「暫行架構」也有很大的問題。首先,如果兩岸必須以「正式協議」的方式簽訂類似「中程協定」(Interim Agreement)條款,則必須設定終局統一。但以台灣民意的狀況來講,支持獨立的人為數不少,他們對「終局統一」的嚴重排斥,並不是馬英九引用陸伯彬(Robert Ross)的一篇文章就可以自以為讓台獨消逝。
第二,如果是「模式」、「暫行辦法」、「暫行架構」或者「非正式協議」,雖然可能和「國統綱領」一樣,不需要經過民意檢驗即可遂行,但根本還沒執政的國民黨又如何能保證自己可以永久執政?不會在政黨輪替後讓「暫行架構」和「國統綱領」一樣被新的執政黨「終止」(cease)?遑論執政黨如果因為民意或者環境需求去終止「暫行架構」,會不會讓中國以台灣改變現狀為由大發雷霆甚至出兵?如果不能終止「暫行架構」,那「暫時」是不是會變成「永久」?如此,則「暫行架構」不就變成了不需經過人民同意的「永久協定」?
從「終局統一」、「國統綱領」和「暫行架構」三個事件來看,國民黨的兩岸政策並沒有像他們講的那麼開放,對於人民選擇獨立的可能,他們只尊重人民可以這樣主張的言論自由,但在政策上卻完全沒有考慮過這樣民意的存在。訂定政策目標時,也只是想要避過民意檢驗,而不願意把議題交付民意處理。從這些事件,只能看到國民黨對「執政」的驕傲和慾望,卻看不到他們對人民主權與選擇權利的尊重。 March 22 祖籍與本籍有機會閱讀王甫昌關於戶口普查論文一篇,相當精彩,摘要與心得混雜如後。
小學的時候有一種『社會習作』,裡面會要你寫自己的祖籍根本籍,
我的本籍是『台灣』,祖籍是『福建』。
大一點以後就改叫做『籍貫』,那時候我已經略有台獨意識,所以都寫台灣。
然後現在也不寫籍貫了,都是寫出生地比較多,那我就寫『台北市』。
這些想當然爾的東西,其實有很多的矛盾,
比如有些外省人,小時候就會有本籍和祖籍的困擾。
例如某人生於香港,住在台灣,父親則是從陝西遷徙到湖南的人,那他該寫自己的祖籍和本籍如何?
這對戰爭時期的中國,是很常見的事情,也帶給很多人填寫上的困擾。
而這個組本籍分開的政策,本是應該具有『土斷』功能,便於促進省籍融合的,
但在政治與技術上卻出了問題。
技術上,台灣人遷移的歷史比較長,像本人家族,一點都不顯赫,早就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
在一九五六年的戶口普查中,就被當作福建人來處理。
可是廣東的潮州人也是講福建話的,而福建的某些人則根本講客家話,
所以直接用行政區區隔,未免太粗糙。
這裡面就可以看出『中國化』的鑿痕。
政治上則是這個『土斷』政策最後胎死腹中的主因。
如果每個外省人都便成本籍台灣祖籍某某省,那某某省的立委不就變成台灣的立委?
如此,法統盡失,中華民國在台灣的統治豈不毀滅?
也因為如此,最後這個法規就在各大報社論一片掌聲中不了了之,胎死腹中了。
原來戶口普查還有這麼多學問,真有趣。
台獨正在消逝中?馬ㄟ在美國這樣講,事實上他要怎樣講我也管不了他。
比如他講了『一個中國就是中華民國』,我該說甚麼?
還好他這次沒像連ㄟ錢幾年講的,講完上面那句之後還加上『中共要認清現實,與我們談判』。
不過如果說陳水扁幾個動作就造成台獨消失,其實是很蠢的想法。
首先就國內因素,支持台獨的人好像越來越多。
就算我們這些人覺得陳水扁實在是有夠混帳,該做的不做,每天打嘴泡,但我們還是支持台獨。
接著談國際因素,我知道這是馬ㄟ想談的,台獨的國際空間越來越小。
我想反駁的是,台獨本來就沒有國際空間,你不爽若不講,
大家還覺得你對國際安排一點意見都沒有呢。
難道有人會天真到以為維持國統綱領,每天說要維持現狀卻一直網統一傾斜,
台灣有一天就會在國際支持下獨立嗎?
後來九二共識的發明家蘇ㄟ起來補充,說『國統鋼領』滿足了統派和維持現狀派民眾的需求。
那獨派怎麼辦?獨派的人是外國人嗎?(搞不好他們真的這樣想)他們的民意就應該被強姦嗎?
而且國統綱領到底通過那一個民意機關的認可?
我敢說國民黨如果一執政,又會把國統綱領解凍拿出來用,到時候,台灣政治保證又是一團亂。
兩千年明明就有機會大家可以凝聚共識,結果國民黨死不參加,
還笑人家三認知四共識是『不三不四』。白白掉了一個有可能凝聚全民共識的機會。
唉,國民黨就是永遠不會站在民主這一邊。
世代這幾天有機會讀到蕭阿勤一篇討論一九七零年代『回歸現實的一代』論文。
我蠻喜歡看蕭阿勤的文章,可以糾正我們很多頓台灣政治、社會發展想當然爾的認識,
也可以從裡面看見歷史敘事在社會學中的運用方法。
首先他談了『世代』可能不適合用時間來區隔,而引用了其他學者使用共同記憶的方式,
去為他所謂的『世代』進行定義和分類。
我記得自己在論文裡面也對這個問題非常困擾,最後也是用了『共時性』去定義世代,
可是我並沒有在這個地方引用理論,而是我自己去推論出來的,說服力恐怕就沒有那麼好。
蕭阿勤在論文中提到一九七零年代的台灣『輝歸現實』是因為退出聯合國、
中日斷交、中美斷交以及保釣等事件所造成,使青年去思考「中華民國」的前途問題。
而無論是本外省人,在這個時候對於國政改革的目標是比較接近的。
所以當時的區分是保守與改革兩派。
甚至蕭阿勤認為外省人在這波改革的聲音很可能是比較激烈的,
他舉出李敖、錢永祥等一群人各自的言論,去證明這些人的主張可能比囔寧祥、張俊宏更猛。
而認同與族群問題的出現,他認為是在八零年代才出現的。
這和我們一般的以為可能會有些不同,其實蕭阿勤在其他的論文講黨外論述建構時,就講過這個,
我在論文裡面也有引用過。
不過我想指出的是,蕭阿勤認為『回歸現實』一代沒有族群問題,我是不同意的。
首先,族群問題不會是一朝一夕出現的,一定是長期的累積,才會爆發出來。
我們從保守與改革派之爭就已經看出就算是改革派,主張也有差異,
碰到影響到『法統』問題時,改革派中的外省人經常就退縮了(比如馬英九)。
而嘴巴裡面講我們中國人中國文化怎樣的張俊宏,卻還是一路衝衝衝。
另外,當時的本省改革派,是張俊宏、許信良等『大學雜誌』人士,
別忘了他們都是國民黨人,而真正的黨外勢力,儼然還沒有集結起來。
但沒有集結不見得就是沒有這群人,如果當時沒有台獨力量,八零年代獨派就不會冒出來。
我比較有興趣的是,七零年代台灣社會的辯論主要在保守與改革上,
到了八零年代開始往族群的方向跑。
那七零年代的保守派和八零年代的外省人,有沒有再度重新結合呢?
想當然爾的答案可能是有,可是真正的答案恐怕不見得。
如果讀錢復回憶錄,就可以看見錢復和不具名的『某人』(按:沈昌煥)衝突,
一直到八零年代這種衝突都還在持續。
那麼到了九零年代,錢復自己已經被看作保守派的同時,恐怕是因為政壇的老保守派已經凋零,
所以錢復相對於民進黨對改革的看法比較保守,才會被分成保守派,而非錢復和老保守派結盟。
所以保不保守,這應該就是相對的問題了。
March 15 積非成是這兩三天媒體對國統綱領沒戲唱了,
又開始玩『要真相』的白痴遊戲。
繼兩年前的甚麼福小姐等一堆神探之後,
現在又有甚麼民間真調會和Jason,嘴巴扯著甚麼從小經常看亞森羅平,所以對破案有信心。
兩年來這些蠢蛋不知道買了多少豬皮和BB彈來練習射擊遊戲,嘴巴講的跟真的一樣。
要是幾張豬皮加上偵探小說就可以破案,
我那些同學考檢察官一考三五年,豈不都是白痴?
我小時候還看松本清張跟江戶川亂步勒,看來我也去當神探算了。
可是台灣的媒體也真奇怪,這年頭越是胡言亂語越可能被當真,
電視吵的跟真的一樣,我看的肚皮都快笑裂掉了,記者卻還在講甚麼肚皮豬皮。
我看我也找幾個朋友組個甚麼會,主張『反白痴』算了! March 14 心態問題看見韓國隊結結實實的打敗美國隊,突然有種淒涼的感覺。
我們都看扁了韓國,沒想到他們是一支這麼強的球隊,比起美日絲毫沒有遜色。
而當初我們卻只有把韓國設為對手,幾乎是未戰先敗的投降給日本。
其實只要心態認真,就一定可以打出好看的比賽,
奧運和日本對打,台灣就打得很認真,因此就算輸了,大家也真的看了一場經典比賽。
而當我們誓言要和韓國對決,近來打的幾場比賽也確實場場精彩。
可是在亞洲各種比賽裡,台灣總是抱著只要打好一場的心態,
我覺得是很不應該的。這樣的比賽,一場認真一場半投降狀態,其實很商球迷的心。
看見韓國對打敗日本隊和美國隊,都是因為他們表現出拼戰的精神,
一點都不因為對手整體實力較強就輕鬆打。
就是認真比賽的心態,才會讓比賽好看,才有可能會獲得勝利。
這幾年的亞洲比賽裡,台灣太投機了,所以就算僥倖進了決賽,
也是被打的七葷八素。
回想我過去讀書時準備考試,每每都抱著『必勝』的全力出擊心態。
也許我能夠贏是因為運氣好,可是我如果抱著隨便試試的苟且心態,想必不可能獲勝。
比賽只是一場,就算整體實力不如人,也不代表這九局裡面,你完全沒有勝算。
球是圓的,抱著希望去全力準備,勝利就可能是你的。
雖然不喜歡韓國隊,可是此刻也有點祝福他們,希望他們能和日本一起為亞洲揚眉吐氣一番。
那我的溫州街勒?有兩篇名換『我的溫州街』文章,
先後引起台政大校園內藝文愛好者討論的雅興。
讀這兩所學校的人通常對溫州街感受很深刻,
所以讀起文章特別有興趣,不過我卻是個例外。
算一算我當兵這段期間去溫州街的次數,
搞不好還超過我四年研究所(漫漫長夜)的相加。
大家對溫州街的咖啡店有很多好評,
不過我,好像對溫州街的咖啡店頗感冒。
當然,很重要的原因是TU、葉子和羅曼紛紛倒閉或易手。
我沒去過挪威森林,也沒甚麼原因,只是不喜歡煙味罷了,
所以這家最富盛名的店我始終敬謝不敏。
葉子我經常去,老闆也認識我,不過換人經營之後令我不敢領教,
可愛女服務生也沒有了,所以也被列為拒絕往來戶。
羅曼的裝潢有點糟糕,不過咖啡真好喝,音樂也很棒,
所以我總是願意去那邊枯混,
直到有一天我在巷子裡面繞來繞去,卻始終找不到這家店,才發現他倒了。
然後是TU,高中時我在那裡混過不少時光,
也喝了不少可以不斷續杯的美式咖啡。
結果有一天他也突然消失了。
只剩下一家我以前常去的店,Lane 86,
可是他們又太晚開門(總不能大白天喝酒吧!),
所以也沒常去。
現在,在溫州街晃來晃去,竟然不知道要走到哪家咖啡店,
只好先去台一,然後吃臭豆腐和麵線,再走到對面的Starbucks,
那和在辛亥路也沒甚麼不同,不是嗎?
所以我的溫州街沒辦法寫成一篇文章,畢竟那真的是太乏善可陳了,
而且盡是一些倒閉的事情。
還好師大那邊還有一些好的店,Cozy和南方安逸。
鬼混這幾天特別閒,工作的小進度已經全部完成,
大進度的部份都在等待老頭們的答覆。
老頭們總是拖拖拉拉,讓我覺得非常頭大,不過反正我該做的都做完了,
所以他們要拖拖拉拉我反而落得輕鬆。
問題是,真是難以想像下個星期會有多忙。
一轉眼我當兵居然已經五個月了,雖然還沒有到達一半(七個月),
不過感覺似乎已經過了很久了,而且目前為止我都一直很好運。
儘管如此,還是希望趕快退伍,離開這個奇怪的地方。
不過如果可以沒事情的話,也挺好的。
今天把例行性的事情忙完後,竟然還有時間可以背gre的英文單字,
真是太棒了!
March 13 蠢事作為婚禮招待之一,我幹了一件蠢事。
客人:『你們男女有沒有分開?』
我:『沒有,為甚麼要分開?』
(心理os:『又不是還在讀國中?幹嘛男女要分開』)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我才知道他問的是紅包。 友人婚禮前幾天參加了一場有趣的婚禮。
台灣人的婚禮通常就是吃吃喝喝,近幾年來發展出一種怪異的婚禮包裝行業,
會在婚禮場地施放乾冰煙火,配合『星際大戰』音樂,
然後讓所有端菜小弟妹和廚師在場內跟著兩只紅燈籠亂繞一通。
也有聽過在結婚場合播放不得體音樂,像是蕭邦『離別曲』之類,聽了都快吐出來。
不過我去參加的這場婚禮,音樂都是自選的,明顯就不會那樣俗氣。
新郎儼然對自己選的音樂感到非常滿意,還特別問了我音樂怎麼樣。
我實在不忍心告訴他全場可能只有我有在聽音樂,就算是她的表妹夫婦的現場聲樂演出,
坐在最後面的我也是被前面一堆女記者的嘰嘰喳喳弄得統統聽不見。
不過有機會看到彼得李程得現場演奏『我親愛的父親』,也算是一大收穫(雖然真的很吵)。
新郎新娘進場使用的熱歌勁舞The Power of Love 也是很有趣,
算是難得有一次我們不用聽『結婚進行曲』或者垃圾車音樂『少女的祈禱』之類的特別經驗。
這次婚禮給我最大的啟示就是,
婚禮的每一首歌,一定要自己精挑細選,就算沒有人聽,也要自己爽。
至少我是絕對不能忍受『星際大戰』和乾冰煙火的。
另外,我實在太愛之前公司的同事們了,和你們在一起鬼混真棒。
貽笑大方的台灣國會貽笑大方的台灣國會
李拓梓 台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碩士 2006/03/13
在台灣,國會吵吵鬧鬧通常不是新聞,民眾會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當作消遣,媒體也樂於和國會議員配合演出。於是,整則質詢的新聞可能只是帶著一張面具唱歌跳舞自導自演的單口相聲秀,真正質詢的內容,大家卻沒有興趣。這樣的國會與媒體生態,導致許多只出一張嘴的議員成為寵兒,或者荒唐議員立一些貽笑大方的法案,輕者貽笑大方,重者難保不會侵害人民權利。
兩個最近的例子是有立委在國會上批評邦交國諾魯與查德是『國際卡奴』,以及批評我國友邦都是『黑朋友』、『小朋友』。由於我國外交困難,經濟援助或者合作開發經常是建立邦交的重要手段。從負面的角度來想,有人就批評我國外交是『金錢外交』;可是反過來想,如果我們有能力幫助其他的國家,其實也是一件好事。立法委員固有責任看緊國家的荷包,但不去思考如何以立法的方式,例如設立『援助款項監督委員會』,使我國對外援助更具制度化、透明化;而只是一味抱怨錢不用在刀口上,甚至以帶有膚色歧視的語言,去嘲笑我們的邦交國又黑又小又窮,不但禮儀盡失,也不會讓我國的對外援助制度『向上提昇』。
另一起例子更糟糕。號稱年輕專業的親民黨立法委員謝國樑提出一個立法,表示為了反制民進黨立委蔡啟芳推動的『(總統候選人)台生條款』,他將推出『(總統候選人)英檢條款』,規定總統候選人必須通過英文檢定考試。蔡委員的法案雖然美國有先例,但因為台灣特殊的政治背景,而顯得對國民黨主席馬英九有針對性,就算立法通過,也不宜在近一兩屆總統選舉實施,畢竟立法本來就不能針對個人。但謝國樑委員反制這個不適合法律的辦法,竟然是推出明顯剝奪人民參政權的『英檢條款』,就顯露了他對於人民參政權的漠視與對憲政民主認知的膚淺。
如果不會講英文就不能選總統,那麼未來何不規定國中學歷以下人民不得投票?或者規定碩士學位投票人選票價值乘以二,博士學位投票人選票價值乘以三?還是擁有不動產價值五千萬以上才能參選總統?人民參加選舉的權利是憲法所賦予,憲法只規定四十歲以上公民得參加總統選舉,豈可以任何方式橫加剝奪?這是憲法教育的ABC,可能連國中生都知道,而一位具有碩士學位的立法委員竟然提出這樣的法案,更離譜的是,還號稱已經得到四五十位委員的連署支持。台灣國會的荒謬可笑,豈只是配合媒體演出的小丑跳樑而已?
監督政府是國會的責任,但光靠唱歌跳舞和單口相聲,並不可能達成。台灣的國會從『公投法』的審查委員會起,就創造了『民意機關審查民意』的惡例,現在又接二連三想要試圖侵奪人民的權利,這種不用功又濫權的國會,已經有發展成國會獨裁體制的壞潛力,實應速速解散。
沒知識也沒常識的立法委員最近立法院開議,當然又是吵吵鬧鬧一陣。
但有幾件事情實在是很糟糕,不講一下不行。
第一個是有立委批評諾魯和查德是『國際卡奴』,這種對邦交國的批評很不得體。
有些人經常喜歡說我們的邦交國『又小又黑』,其實這隱含了很多種族歧視的觀點,
現在又公開批評邦交國,我們的邦交國無論如何也是個獨立國家,可是我們自己呢?
號稱『有國際觀』,卻公開講出這種不得體的歧視語言,其實根本就是很失禮又莫名其妙的事情。
第二件事,親民黨立法委員謝國樑推出一個連署,
說為了反制蔡啟芳的『(總統候選人)台生條款』,他們要推動總統候選人應該通過全民英檢。
據說有四五十位委員連署。
台生條款或許有針對性,但如果把針對性去除,比如十年後實施,於法律上勉強說得通。
(不過如果是2008實施就明顯具有針對性,會因為剝奪人民參政權而違憲。)
(而且去除了針對性,這算是很保守的立法。)
可是南加大社會系畢業的謝國樑先生,謝碩士,謝委員,提出那種明顯剝奪人民參政權的法律,
還有那麼多蠢立委連署,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如果要通過英檢才能選總統,那以後乾脆規定碩士投票一票等於兩票,博士票等於三票,
國中以下學歷不許投票好了。
立法院經常通過剝奪人民權利的法律,實在令人位台灣立法品質憂心。
還有,為甚麼是英文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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